從什麼都改變不了的憤怒，走向身心靈重生

摘要

塞爾維亞人德揚（Dejan Markovic）從小相信自己該做一件偉大的事。科學、音樂、寫作，他一樣一樣試過，也一樣一樣放下，中年後只剩下什麼都改變不了的憤怒。一張在抽屜裡躺了兩年的傳單，改變了他看世界的方式。

痛苦與絕望

德揚一九六三年出生在南斯拉夫。父親是工程師，母親是藥劑師，典型的中產階級家庭。

但他說，自己的生活並不典型。

從小他就覺得，自己是個真正的探險家。

最早吸引他的是科學。小學時他訂閱科學雜誌，自己動手做實驗、組裝電子設備，可以一個人花好幾個小時想辦法解決一個問題。家人都相信他會成為科學家。

他沒有。他說，他在科學裡沒有找到他要的東西。

後來他想用寫作表達自己，寫詩，寫信給親近的人。青少年時期他組了樂團，自己主唱，彈低音吉他。二十出頭的時候，他極有潛力成為搖滾明星。

他也沒有。

服兵役的時候，其他人放假都去找樂子，只有他往公共圖書館跑，每星期抱一大堆書回宿舍。退伍前，他寫完了人生第一部小說，那年他十九歲。

他心裡有一句話一直沒有變：「我覺得我必須做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，一些偉大的事情，我會震驚世界的事。」

為了專心，他解散了樂團，放棄音樂，只寫作。

也許他有成為名作家的條件，但他從未成名。

二十四歲那年他戀愛了。他之前沒有多少戀愛經驗，卻馬上知道對方就是他的另一半。他們結婚，生了兩個孩子。

然後他放下了自己的夢想。

他說，他從一個年輕時幾乎像僧侶的人，變成了一個世俗的人。做普通的工作，過普通的日子。孩子長大，他們變老，時間過得飛快。

真正磨損他的，是他看見的世界。

戰爭、衝突、不公不義的事，一件一件發生，他傷心透了，卻無力改變任何事，只能日復一日地忍受。

「我變得尖銳、不平衡、憤怒，我永遠只看到每個人每件事的錯誤和不好的一面。」

他自己也承認：「那樣的生活並不好過。」

四十歲那年，他決定再試一次。第二部小說出版了，由一家大出版社推出，終於帶給他一直渴望的認同感。四十三歲，第三部小說出版。他開始寫劇本，一個，兩個，非常忙碌。

可是當他的視線離開鍵盤，看到的世界並沒有變好。

到處都是憎恨、謊言和欺騙。

他在心裡問：目的是什麼？到底為什麼我在這裡？

迷茫中的曙光

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天，他到歐洲的一個旅遊之都出差。

城裡正在開一場重要的政治會議，戒備森嚴。直升機在上空盤旋，遊客在狹窄的街道上穿梭。

就在這片騷動裡，一件事抓住了他的目光。
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旅遊景點旁邊，遠離喧囂，雙腿盤坐，閉著眼睛。他臉上的表情平靜祥和，似乎並不介意攝氏零下二十度的氣溫，也不介意街上的紛擾。

德揚說，那個人「像坐在蛋殼裏一樣」。

那個男人的朋友走過來和他說話。德揚這才知道，他們煉的是一種源自中國的古老功法，叫做法輪功。他也第一次聽說，有一群人正在中國因為這樣的打坐方式而遭受迫害；也因為這樣，國外的法輪功學員才會在街頭以和平的方式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。

德揚當時是個無神論者，對精神層面的事物從來不感興趣。但作為一個世俗的人，他確實關心人權問題。

他謝過對方，高興地收下了傳單。

然後那張傳單在抽屜裡躺了兩年。

人總是在生活裡奔忙。直到有一天，家裡出了急事——太太懷疑自己得了重病，去做體檢，結果讓人震驚：醫院告訴她，是末期肺癌。

她的父親正是死於同一種疾病。

在那樣的時刻，德揚忽然想起街頭那群人說過的話，想起那個名字。他很幸運地在抽屜裡找到了那張收著的傳單。

他和太太一起學起了煉功動作，同時開始讀法輪功的書。

《轉法輪》讓他完全震驚了。

他說，它不故作玄虛，不刻意把意思藏在模糊的文字後面。它直接而簡單，用現代語言講話。他非常興奮，像讀一部推理小說一樣，一口氣讀到最後，一夜之間讀完了整本書。

覺醒與重生

這個故事有一個很重要的轉折，德揚自己講得很清楚。

他們開始煉功一個月後，太太發現醫院的檢查結果是錯的。

她很健康，根本沒有得癌症。

她不需要修煉，於是停了下來。而德揚一直煉到現在。

他留下來，不是因為誰被治好了。是因為困擾他多年的那些問題，他在書裡讀到了新的理解。

他在二零一八年寫下這段經歷的時候，已經煉了十三年。

那時他五十五歲。他說，如果有人問他這些年得到了什麼，他會說，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。

這種富有不是物質上的。

他說，他有了即使在青少年時期也沒有過的充沛精力；面對任何危機，他都可以放鬆心情去解決問題。

真正讓他的生活變簡單的，是他不再有那麼多非要不可的慾望。

他舉了一個很生活化的例子。以前每到夏天，他就會突然很想逃離城市，訂各種旅行計劃，想去海邊或山區，想要自由。但大多數計劃都因為時間、金錢或別的因素落空，反而讓他更緊張、更失望、更沮喪。

「現在我不需要逃避任何事，無論我在哪裏，我都很好。」

他說，「真正的自由是買不到也贏不來」，而「自由是沒有執著」。

他把話說得更重一點：「自我是一個人最大的負擔。」

世界其實沒有改變太多。改變的是他看世界的方式。那些曾經讓他焦慮、憤怒的事，漸漸不再能左右他。

他每天早上煉功九十到一百二十分鐘，也花時間讀書，其餘的時間就和其他人一樣——工作，陪家人。

回頭看那些看似失敗的年月，他的說法變了：

「儘管我從未成為科學家、音樂家或著名作家，但這些都是我的道路上的一塊塊墊腳石，沒有它們，我無法成為現在的我。」

他說，如果時間能倒流，如果他有能力改變事情，「我會讓它們保持原樣」。

只有一件事他想改：那張傳單，不該在抽屜裡放兩年。

「我對失去的二年感到遺憾。」

他引了老子的一句話：「上士聞道，勤而行之；中士聞道，若存若亡；下士聞道，大笑之；不笑不足以為道。」

然後他寫下這一句：「今天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探險家。」

「試圖在這條路上探索的人，最終可能會找到比他當初所希冀的更偉大的東西。」

反思與啟發

• 或許你也有過那種感覺：想做的事一件都沒做成，而世界又大到你什麼都改變不了。那種無力感很消耗人，也很容易變成對每件事的挑剔。
• 他花了大半輩子在追一件「偉大的事」。最後讓他安定下來的，不是終於做成了什麼，而是他不再需要靠做成什麼來證明自己。
• 那張傳單在抽屜裡躺了兩年。他唯一後悔的就是這件事。你也可以想想，有沒有什麼你早就知道、卻一直沒有動的事。
• 他說世界沒有變，是他看世界的方式變了。有時候我們等的那個轉機，其實不在外面。
• 奇蹟可能是身體康復，也可能是心裡放下，也可能是重新找到活著的意義——或是這些的任意組合。
• 如果這樣的故事對你有共鳴，從找不到答案的迷茫，走向身心靈重生 裡的希薇亞，問的是很像的問題；從沒有人教他怎麼當父親，走向身心靈重生 則是另一個歐洲男人重新看待自己的過程。

接下來七天，讓這些故事陪你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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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陪你走出痛苦與絕望、自我提升、活出生命意義的身心靈成長空間。

常見問答

問：每個人修煉都會像他一樣嗎？

不會。這是他一個人的經歷，不是所有人的結果。每個人的性格、處境和人生問題都不一樣。身體或情緒上的困擾，還是要找合格的醫師或心理師處理，這篇故事不能取代任何醫療判斷。

問：如果我也覺得人生沒有意義，可以從哪裡開始？

他的起點不是一個大決定，只是願意把抽屜裡那張紙拿出來看一看。或許你也可以先不急著找到答案，而是留意一下，有沒有哪個問題是你一直繞著走、卻從來沒有真正坐下來想過的。如果這種空洞的感覺已經持續很久，或讓你難以生活，請找合格的心理師談一談。

問：這個故事的資料從哪裡來？

來自他本人的投稿自述，發表於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六日〈如果時間可以重來　你會改變甚麼？〉，以及明慧之窗依該文製作的節目。

心理健康與醫療聲明

本文分享的是當事人的個人經歷與內心歷程，屬於個人生命故事，不能取代專業的心理諮商或醫療協助。

每個人的身體狀況與人生處境都不同，故事中的經歷不代表任何療效保證，也不應被視為醫療建議。請不要因為讀了這篇故事，就自行停藥或改變醫師安排的治療。

如果你正在承受嚴重的身體或情緒困擾，甚至出現傷害自己的念頭，請不要一個人撐著。請盡快聯繫當地合格的醫師、心理師，或撥打你所在地區的心理健康與自殺防治專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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